|
幻灵: 轻轻的,我叫你一声老公
蓝心柯儿轻轻的,我叫你一声老公,你高兴的应答:老婆,我爱你。只是我心里想问你,我何时能成为你的新娘。给你练级时,那技能表里的情比金尖一次次刺痛着我。我告诉我的灵魂我的心情,要让一切如水般漫过,如花般开放,哪怕最终花谢水竭也要这样守侯爱。因为这是我对所爱的一种呵护和感知。在这种守侯中我不抱
轻轻的,我叫你一声老公,你高兴的应答:老婆,我爱你。只是我心里想问你,我何时能成为你的新娘。给你练级时,那技能表里的情比金尖一次次刺痛着我。
我告诉我的灵魂我的心情,要让一切如水般漫过,如花般开放,哪怕最终花谢水竭也要这样守侯爱。因为这是我对所爱的一种呵护和感知。在这种守侯中我不抱任何希望地等待,因为我的希望可能是一种错误的希望;在这种守侯中我不抱任何挚爱地等待,因为我的挚爱可能是一种错误的挚爱。可我仍然如此定定地等待着。这种信心来自一种很悲观的清醒,希望和挚爱也许都是错误的,只有等待是最恒久最无辜的。所以我就这样抛开不安、忧郁和烦躁温情地等待着,就这样温情地呵护着我的感知。
等,望,变成清风桥边一尊石像。
你告诉我风有形,因为你的心会随风动;你告诉我风有痕迹,你让我看看那些风蚀的清绝鬼怪。所以你说爱不是空无一物的悟。你的话象风吹动,我的发在风中轻轻拂起,我的笑象光线逸开。我们拥有了心灵的一片草地。
只有在这片草地,我才能轻轻叫你一声,老公。
爱是一种心动、一种心痛,一种莫名的忧伤、一种入心的触动。它纯洁如水,圣洁如雪,当渐行渐进地走入这片飘满花的落影的境地时,该有一种笑看落花的出尘、一种悄然葬花的安宁。
散乱着长发我守望着一季无语的天,怀疑着自己。
我何时能成为你的新娘,轻轻的,我叫你一声老公。
……没有声音。
我给自己一个期限,过了这一天我将离开你。春来啊香消,梦已远,我随飘花流入痛的罅隙,注定我是活在冬季的精灵。
从此我将散去,去撷百花的阳光去摘林叶的露,和着我万种心绪酿一地的清酒一地的醉音。
从此我将炼化,去邀雪魂雨影,将自己缀成一瓣菩提的叶将自己锁成一弯北极的冰。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