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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灵: 缘来就是你
宁彩尘一Oh,mygad,8月27日,历史将记住这一天,幻灵里最伟大的天神(若干年之后)来到了这个世界,查查星座书,拷,一个男人是处女座,想推迟两个月再玩,可想想最近一段时间的寂寞,如果没有游戏,我不知道明天的太阳是不是还能见到我。芥走的时候骂了一句粗话,不像一个淑女,她还说就让上帝的一
Oh,my gad,8月27日,历史将记住这一天,幻灵里最伟大的天神(若干年之后)来到了这个世界,查查星座书,拷,一个男人是处女座,想推迟两个月再玩, 可想想最近一段时间的寂寞,如果没有游戏,我不知道明天的太阳是不是还能见到我。
芥走的时候骂了一句粗话,不像一个淑女,她还说就让上帝的归上帝,魔鬼的归魔鬼,难道见魔鬼是件很光荣的事吗?为什么她走的这么匆忙。
回过头大叫一声万岁,奖励自己一个苹果,两年零三个月十四天八小时三十七分五十六秒,这是维持最长的一段感情,爱情其实就象罐头,有的保质期长些,有的短些,不打开你永远不会知道。
幻灵的印象就是一场接一场的大雨,每次下雨,我都习惯的放下手中的工作,把自己藏在一个角落,好象躲雨的样子,一如孩子。
最喜欢幻灵中有各种各样的宠物,一如生活中的女人,所不同的是现实中我拥有的只有一个,而幻灵中我可以不停的换着宠物,我不喜欢升级,只喜欢带着我的宝贝,在不同的地方跳舞,或生或死,没有关系。
其实幻灵中也有各种各样的女人,只是与男人最亲近的却是宠物, 男人和女人之间其实需要一个媒介,好比距离,但是要什么样的距离,能够守侯而不猜疑,思念而不埋怨?
“噢,呆子,你在干吗?”一个坐在云里MM正微笑的看着我,真是奇怪,脚如果不用来走路那要来干吗。
“废话,大树的作用除了遮阴就是躲雨,你说我现在在干吗。”我没好气的回答,奇怪的女孩,竟然起着和芥相同的名字,这名字好听吗,叫起来象姐,怎么叫都吃亏。
“躲雨?你竟然在幻灵里躲雨?”估计躲在电脑后的她笑得连最后一颗大牙都清晰可见,“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还记得你在幻灵的出生日期吧。”
“2001年8月27日,属蛇,处女座,**,你还要不要我告诉你星座和属相的性格特征?”这时候我突然想看看她电脑后面的表情。
“呆子,可以加你为好友吗?”
“不行,我的好友名单已经满了。”我斩钉截铁的拒绝。
“你骗人,如果满了就会提示,对方好友名单已满。”
撮土为香,义结金兰。在半强迫的状态下,我好友名单里的有了第一个名字―芥。
二
凌晨两点上网,三杯为了睡眠的牛奶终于化做了两趟厕所,在床上翻来覆去两个小时之后终于确定今夜无梦。芥走了之后,连睡觉都变的不习惯。
连上幻灵,上面还有一群疯子,在疯狂的挂机,感谢真神,赐予我一个发财的时刻,也是唯一一个偷钱不会被骂的时刻。从华山脚到华山顶,收入甚丰。
下山时,又看到两个小偷,拷,不要脸,偷窃我偷过的人的钱,随手一人一个铁砂掌,再封了穴道,估计公德分又会加上几百,happy了,准备睡觉。
干了准备化为第三趟厕所的牛奶,顺手打开好友名单,正要把该死的阴魂不散的芥给删掉,哼哼,跟我斗,你还嫩了点,突然发现芥竟然在线,小丫头片子,好的不学学人家挂机,非得教训教训你,想想神仙的小金裤,口水流的满键盘都是。
三个小时之后,当太阳第一束光线照到我布满血丝的双眼,我终于在水城的一个山洞找到那该死的芥。挂机打宝箱,真是太没有人道了,从头摸到脚,拷,连一万都不到,路费都不够,看来这辈子要毁在这丫头手里,越想越觉得窝火。
看招,铁沙掌,一连打了两百多掌才把她打死,神仙的皮就是比凡人的厚,双手麻木的快要断掉,内力药也全部耗尽,偷的一万块钱买药都不够,这生意做的,不过起码报了深仇大恨,看看她的尸体,觉得不解气,又上去死命的踩了几脚。
正在我转身要走之时,芥竟然奇迹般的站了起来,鬼呀,我正要断线逃命,可是芥竟不追来,还是跟木头一样站在原地不停的战斗,拷,神仙还带补血,一点志气都没有,感情我刚才的两百多下铁沙掌就和挠痒痒一样啊。
和她拼了,我退出洞。身上买满了补内力的药,等了四十七分二十五秒,重又杀回了地洞,上天有好生之得,我从不杀手无寸铁之人,可杀个把的手无寸铁的神仙应该算不上违背良心吧。
三
下班回到家已经是六点一刻了,先洗个澡,冲了包泡面,随便扒拉了几口,就打开了电脑。
我已经278级了,估计过几天就可以做神仙,那是不是以后就不再偷钱了,可是神仙也有手头紧的时候,我不偷只是借,只要他向我要,我一定还,我可是君子啊。
【私聊】芥对飞尘说:你在吗?【18:42】
切,傻瓜才会回答你,我一把拉开手中的可乐,仰起头咕噜的灌了一大口。
【私聊】芥对飞尘说:你说话呀,装不在啊,你个人渣。【18:43】
什么东西,竟敢骂我,和芥一样不是淑女,我随口就顶了一句:
【私聊】飞尘对芥说:干吗,想我啊,可惜我不想理你,有本事你咬我啊。【18:43】
她在那边顿时就没有了声音,不刺激,原来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呢,不过如同秋后的蚂蚱――蹦踏不了几下。
【千里传音】芥对大家说:天地会的朋友请留意,头号通缉犯――飞尘,见到格杀勿论,另外提供其行踪者奖励一百万。【18:45】
瞬间,四周呼喊声此起彼伏,“在这啊,华山腰道。”更有甚者还用脚踢我,而且还是群殴。
在我倒下的一瞬间,一个声音高叫着:“是我打死的,快来啊。”那模样像第一头吃人的野猪,贪婪且凶残,放肆且猖狂。
我还没有起身,芥就已经飘落到我的跟前。蓝眼黄发,感情这妖精也有分国界;紫色肚兜蓝色喇叭裤,好不容易露个肚脐脖子什么的,也要用围带围上几圈,这是所有MM中穿着最不暴露的一个, 也是我最不喜欢的一个。
芥还在笑,那眼神就好像看着一只即将烤熟的猪,手中的叉子还在不停的晃动着,从盘古开天地以来,有哪个英雄好汉用的是叉子,既没有形象,又没有性格。
我被她看的发毛,不得不先开口说话:“得,一百万你给我得了,我保证每天三回的向你报到。”
“你如果请人帮你养猪,你是给猪钱呢,还是给人钱?”
晕,这丫头片子,说话还一套一套的,赶紧换个话题:“至于吗?不就把你从好友名单中删除嘛,用得着千里追杀吗?”
“是吗,真的只有这件事吗,她又用那种活见鬼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你别看我样子不乍的,可我内心正派,心地善良。”坦白从宽要把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可以回家过年,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。
刷刷刷,屏幕又出现几行小字。
【私聊】芥对飞尘说:【系统】芥身上被人轻轻靠了一下,丢失3477两银子。【6:12】
【私聊】芥对飞尘说:【系统】芥身上被人轻轻靠了一下,丢失2330两银子。【6:12】
【私聊】芥对飞尘说:【系统】芥身上被人轻轻靠了一下,丢失1561两银子。【6:12】
………………
【私聊】芥对飞尘说:【系统】芥身上被人轻轻靠了一下,丢失1两银子。【6:14】
“你也真够可以的,对我一个人整整偷了三分钟,连一块钱都不放过。”
“冤枉啊,你被人偷怎么就怪到我头上来啊。”我决定顽抗到底。
刷刷刷,屏幕又出现两行小字。
【私聊】芥对飞尘说:【系统】飞尘不知好歹,竟敢芥的钱,被一顿狂揍,打了个半死。【6:12】
【私聊】芥对飞尘说:【系统】飞尘在芥口袋里搜了半天,却什么也没偷到。【6:14】
“不就几千块钱嘛,大不了我双倍还你,我做人是很讲原则的。”我一脸痞像。真是倒霉,忙活了一个晚上,感情是帮别人挣钱啊。
“你删除我也就算了,偷我的钱也不要紧,可是……
【私聊】芥对飞尘说:【系统】阁下身手敏捷,避开了 飞尘 的 铁沙掌 攻击。【6:16】
【私聊】芥对飞尘说:【系统】芥 措手不及,被 飞尘 一招 铁沙掌 打倒在地。【7:39】
你真行,整整花了一个多小时打我。”
“其实也没那么久,中间等宝洞开门还等了四十七分二十五秒。”
“什么,你还专门等着打我啊,而且我算了一下,我光躲闪的就有七百二十六次,还不算你打中的,估计经昨晚一晚,你的武功就算从一级开始升,也起码到了二十级。”
“没那么多,只有十七级。”
“什么?我不管,你要是不让我出这口恶气,你今后就别在风之谷混了,我天天追杀你。”
“天天追我?不好吧,女孩子家的天天抛头露面,人家还以为幻灵也出了流动怡红院呢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电脑那头的她估计气的连头发都会翘起来。
我这人也是,啥不好就是好一善良,最见不得人受委屈,懂得见好就收:“你老别生气,这样吧,你说个条件,我保证办到。***也说过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这是哪跟哪啊。
“我不管,你必须去地狱给我抓四只小叮当。都要一级的。”
“晕,我连过石壁洞口都要乖乖的交三千两,更别提地狱路口的900级紫蹄。”我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。
“放心,我会带你进去的,剩下就要你自己办了。”
虽然老大不情愿,但还是不得不被她牵着来到地狱,我幻化成一只黑蹄,她幻化成一傲日犬,她说这叫牵驴过街,可我怎么看都觉得是我在溜狗。
终于,在我的正确指挥之下,她和她的乌龟把六只紫蹄一一送上了西天。我就想她怎么每次都跑的这么快,感情她随身携带着中华鳖“精”啊。
“小叮当在第二层的钉板地狱,你自己下去,记住路上可别乱打,否则死了都没人理你。”罗嗦啊,和芥一样烦人。
四
我在地狱里整整磨了五个小时,好不容易凑齐四只,然后又在她指使之下屁颠屁颠的跑到雪城换了四只乒乓鱼,又屁颠屁颠的跑到水城交给她。
【千里传音】芥对大家说:谁要乒乓鱼,白送,只要叫我姐再陪我玩五分钟,散仙以上,到水城出生地。【22:56】
一天之内我第二次看到人潮涌动,做神仙也有做的这么**的,极大的动摇了我做神仙的愿望。只是可怜我五个小时的劳动她只用了二十秒就通通花掉,而且还丝毫没有愧疚之色,更可气的是我还不敢有意见。
她组队,五只漂亮的小鱼象蓝色的珍珠刹时闪耀整个水城,她们齐步一嘟一嘟的走路,可爱极了。
这时电话却不知抬举的响了起来。“谁呀?”真是影响情绪。
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曾经熟悉的声音。
“芥?”叫声中分明不能掩饰我的兴奋,“你不是说永不见面吗?”我这人就这样,心里开心的要死,嘴上却丝毫不肯饶人。
“我现在和你见面了吗?只是通个电话,好了不谈这个了,怎么样,乒乓鱼好玩吗?”
“恩,还行。不对啊,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乒乓鱼啊。”
电话那头的她笑的花枝乱颤:“你以为我的名字是那些俗脂庸粉能用的吗?”
#%&^%#@……我在考虑现在可不可以打击她。
“看在你在我走后还安分老实,在游戏中也不泡MM的份上,姑且原谅你一回,下不为例。”她的声音分明象白捡了五块钱的阿婆,“以后再对我不好,我在幻灵里面收拾你。”
“不敢不敢,以后你指东我不敢走西,你放屁我不敢吭气。”YES,我快乐的想去天晴把工作人员每人亲一下(男的除外),听说天晴里有很多漂亮的MM。
“怎么样,打算用什么方式庆祝迷途的羔羊重新又赢的了组织的信任?”
“呵呵,你等着,给你一诗,海子写的,特感人。”电话这头的我也不管我的声音是否能把五千外的交警招来。
“芥芥,今夜我在德令哈,夜色笼罩
芥芥,今夜我只有戈壁
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
悲痛时握不住一颗眼泪
芥芥,今夜在德令哈
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
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
德令哈――今夜
这是唯一的,最后的,抒情
这是唯一的,最后的,草原
我把石头还给石头
让胜利的胜利
今夜青稞属于她自己
一切都在生长
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
芥芥,今夜我不关心人类,我只想你”
我只是把姐姐改为芥芥,反正读音一样,happy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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